郁郁's profile活 着 死 去PhotosBlogListsMore  |  Tools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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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10 老大的德行——谨以此文献给令我五体投地心驰神往爱不能支海枯石烂的肖元章 由何时起、何人首称老大为“老大”，考证已难。那本是平庸里的一抹荒诞——老大没有伟岸的身躯、凌厉的举止，却无人不服折于他的名号。他的老大味儿就是这么足。
老大是纯情的老大。几何时，老大身材鹤立鸡群；酷爱篮球，每每自称乔丹，颇以能双手支撑跪跃于课桌为荣，被我讥诮一番，演出轻松纵上，惊得他玉息不畅、娇喘连连，遂表心服，眉间闪烁着崇敬的微笑——人不知而不愠，人逾已而不恼，谓君子也。老大一腔明月、满腹清风，却有冒充罪恶的顽皮：尝自拟黑帮角色，摇头摆尾，口衔牙签，越横越是可爱——我倒宁愿活在这阳光势力之下，若世间有一种黑社会，喝牛奶、做广播操、扶老太太过马路，的话。
老大是激昂的老大。曾记否，“我让你们谁也接不着”，如青天霹雳，好一声快意的嘶吼。那绝非“闪失”，而系灵魂深处迸发的正义本能——李静宜一样的人中败类，砸死还嫌多么？真诚的老大，不是流氓之敌，却得到永恒的善意。老大声情并茂，陶然自得，一会儿佯装痴儿，一会儿猿猴附体，我生平首篇“史诗”《猿猴颂》，便是为他而作，博得他歇斯底里的笑相。老大善讲故事，尤其“领袖的故事”；老大善假于物，嘎出旷古的《WC专辑》；老大英语讲演也敢带脏字，尽管据他解释，那是口头语……
老大是灵秀的老大。我曾伙同王鹏打赌，设计一个情节，预测老大反应，然后实践检验之——我俩都自负深谙老大，却从未有一次一人猜得圆满——老大总是不可琢磨，带来别样的喜感。老大运动神经剽悍，虽限于身体资质，但一点就透、触类旁通，其篮球水平于我辈中排名第二（陈曦第一），足球排名第三（王鹏与我过之），考虑到他一贯随和，历练累积不如我辈丰厚，则更凸显他超乎寻常的智力竟而“性价比”。他太机灵，长了毛就是猴子，同时善良，甚又难得——张无忌武功天下第一，却时常受伤受辱，结点便在他的宽厚。人性本恶，能逆势而上者，则去圣人不远矣。
老大是义气的老大。回眸之中，难见一例求诸老大而未果者。老大给我们抄作业，给我们讲学事，从没不耐烦；无论你何时何地，说“老大，请我吃个饭吧”，从没回绝过。只要在津，老大没一次错过朋友的聚会，邀得顺序、到得准时，不张扬，往角落一坐，但也许，已经买了单。
老大是腼腆的老大。你开他个玩笑，他立马双颊绯红，艳若桃花，一改“领袖故事达人”之嘴脸。忆起他当年草稿纸背面那个看似无心的硕大的“博”字，不由笑从中来。老大那时不敢承认，如今愈无可承认了。女主角结了婚，嫁给我辈中的另一人，老大也有了女朋友——他们是绝配，已透出种种夫妻相来。我猜定是女方主动，而老大一贯大智若愚，成竹在胸，稳坐中央戊己土也。世上最幸福的女人，是老大的女人；不能理解老大的女人，是无知的女人。她们懂什么呀。
老大是平和的老大。有些东西，钱是买不到的，比如生命，比如爱情，比如性功能，再比如，使老大冲怒——褒姒尚堪博一笑的。禁得起戏谑和怨骂，是情商；能肯定、发掘身外之可贵，是涵养。他总爱静静共鸣着旁人的侃侃而谈，大眼睛一扇一扇，是为上佳的聆听者。
老大是智慧的老大。他聪颖异常，却懂用功，但非强意桎梏于学业，只是觉得左右无事好做，便学罢，这本是份内的。他课外所读不多，但凡过目者几皆不忘，经年再现，不差毫厘。份内做到满，份外不贪求，平平淡淡，宁静致远，从心所欲，君子无争。我常因“悟而不顾”自喜，而老大根本不悟，菩提本无树，品境又高一层。以武侠人物作比，金戈是乔峰，李丞是段誉，我是杨过，老大则是周伯通。道之所在兮，应其天然矣。
老大，你就是丹顶鹤，你就是白鳍豚，你就是东北虎，你就是中华鲟。你是世界濒危的绝顶大好人、大天才，连我这桀骜不驯之徒都由衷为你倾倒，为你雀跃。众人这样评价你：
闫先萌：“你太耐人了。”（我说：“你慎重点儿。”）闫先萌想了想：“还是你太耐人了。”
周鹏：“老大你真好，带给我们很多快乐。”
赵飞：“浓缩才是精品。”
李丞：“如果老大是女人，我就娶她；如果我是女人，就嫁老大。”（我也说过类似后半句的话，但被老大回复：“呃，可我不娶你。”）
栾青：“人之初，性本善，我看透了，他不会变的。”
陈曦：“I love XYZ!”
田郁郁：“敬就一个字。我愿意为你，忘记我姓名。”
老大自己：“形……形容不出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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